電話那頭女人埋怨的語調,讓墨北蕭的眉頭忍不住地皺了起來。
她這是什麽態度?
昨晚他救了她已經足夠仁至義盡了,她傷口沒愈合也要怪罪到他身上?
想到這裏,男人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你先別動,我去接你。”
說完,也不管江以安是什麽反應,他就冷冷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的嘟嘟聲,江以安忍不住地冷笑了一聲。
前腳還關切地問她傷口為什麽沒愈合呢,後腳她點出來了都怪他之後就冷冰冰的。
敢做不敢當的男人。
網上說什麽他是個矜貴桀驁,殺伐果斷的男人,都是假的。
這時,她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是米小貝打過來的。
“安安,你沒事吧?”
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女人關切又自責的聲音:“我昨晚應該攔著那個墨北蕭的。”
“本來我以為他抱著你是要送你去醫院的,沒想到他把你抱到他的房間去了。”
“後麵我想去找你,被墨北蕭的助理攔住了,他還帶人強行地把我和眠眠送回家裏,還派人在樓下監視我們……”
“我差點報警了,但是又想到你們領了證,是法律上的夫妻……”
米小貝說著,聲音裏甚至帶了哭腔:“你們沒有發生什麽吧?”
聽著閨蜜的聲音,江以安心底升起暖意,心底的不快瞬間一掃而空。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馬路邊,抬頭看著東方天空中剛剛升起的太陽和紅彤彤的朝霞:“你也不用這麽自責。”
“如果墨北蕭真的想對我做什麽的話,你又攔不住。”
雖然米小貝是國際知名的調香師,但她在墨北蕭麵前,也不過是個沒權沒勢的普通人。
況且,就算米小貝強行去攔著墨北蕭,其實也是救不了她的,還會給米小貝自己惹上麻煩。
電話那頭的米小貝頓了片刻:“所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