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品見人品。”
江以安抬腿一邊跟著墨北蕭走進商場,一邊砸吧著他剛剛的話,唇邊嘲諷的笑意越來越深:“墨先生懂得的還真是多,說得有道理啊。”
“昨晚那個男人,雖然所有人都在說他很好……”
“我也還是願意相信墨先生的話。”
“他就是個人品低劣,沒有禮貌自以為是的家夥。”
墨北蕭朝著商場走去的長腿沒有停下。
但不知道為什麽,身後女人的聲音,卻讓他莫名地心裏不舒服了起來。
腦海中開始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夜他在黑暗中撕扯著女人衣服的模樣來……
似乎……他昨晚對秦寒霜,也不是很溫柔?
這樣想著,他忽然就覺得江以安這話有些刺耳。
最後,男人停頓住腳步,轉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聲音冷漠:“我隻是說,大多數情況下,床品見人品。”
“但這種事情,還是分人。”
江以安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這男人是在為他自己找補呢。
看來他自己也知道他的床品極差。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勾唇,朝著他燦爛地一笑:“是嗎?可是剛剛的話是墨先生您自己說的啊。”
“難不成……”
女人那雙眼睛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了墨北蕭一眼:“墨先生的床品也不好?”
墨北蕭的臉色頓時變得青黑。
光天化日之下,問他床品怎麽樣……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廉恥?
他冷冷地別過臉去不再看她:“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看著男人冷酷的後腦勺,江以安頓了一瞬,然後冷笑出聲。
這男人不會以為她這麽問他,是故意在調戲他吧?
她不過就是想用他說的話來嘲笑他一下而已。
想多了!
“墨先生。”
這時,商場經理帶著幾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飛快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