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甜膩的女聲讓江以安握住門把手的手猛地一頓。
她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看過去。
車外麵,穿著一身淡粉色風衣外套的女人正微笑著朝著車裏看。
在她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經紀人和三個助理。
再遠處,是幾個扛著長鏡頭在拍攝的記者。
車窗外的這一幕,讓江以安的眉頭忍不住地皺了起來,握住門把手的手也不由地鬆開了。
很顯然,那幾個記者是秦寒霜故意喊來的。
女人轉眸看了墨北蕭一眼,唇邊帶著幾分的冷:“秦小姐是你喊來的?”
墨北蕭皺眉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沒說話。
“北蕭?”
見車門沒打開,車窗外的秦寒霜皺了皺眉,有些焦急地又拍了拍車窗:“下車啊,我等了你很久呢。”
“這麽多人看著呢,你不會不給我麵子,連車都不下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視線往車內瞟。
可惜墨北蕭車子的玻璃都是特製的,裏麵的人能看清楚外麵的景象,外麵朝裏麵看,隻有一片黑。
否則的話,她真想看看現在車裏的江以安的臉色有多難看!
就算江以安成為了墨北蕭的妻子,進了他的結婚證又如何?
在外人麵前,她秦寒霜才是光明正大的。
江以安隻配活在陰溝裏!
“秦小姐既然知道墨先生會在這個時候到醫院,那她是不是也知道我在車上。”
聽完秦寒霜的話,江以安勾唇:“明知道你我隱婚,我的身份不能公開,還特地帶了記者到這裏堵住了車子要求打開車門,是故意想讓我難堪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眸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墨北蕭,眼底帶著嘲諷:“墨先生昨天和我簽訂協議的時候不是說,秦小姐這邊你會解釋清楚嗎?”
女人眼底的輕蔑,讓墨北蕭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他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寒霜不會做這種事,或許隻是碰巧遇見記者遇見了我們,不得已才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