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對大步地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夫妻兩個,江以安的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直接回到出租車上離開這裏。
可身後,出租車司機已經開著車子揚長而去了。
她沒有辦法,隻能壓住心中的不快,硬著頭皮看向那對夫妻。
“安安。”
江牧名和丁芳芝夫妻兩個臉上掛著笑,不再是昨天對江以安尖酸刻薄的嘴臉:“你來這裏找墨先生,是不是也是為了咱們江家的事情,為了你姐姐?”
江牧名滿臉的笑意,一副慈愛的模樣:“我就知道,我們安安是最懂事的了!”
丁芳芝也笑眯眯地握住了江以安的手,聲音親切極了:“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麽矛盾,我們到底還是一家人啊……”
“你姐姐一出事你就來找墨先生了,安安,你真是媽媽的驕傲!”
兩個人對江以安親昵的態度,仿佛他們原本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江以安眯眸看著眼前的這幅畫麵,唇邊揚起一抹冷漠的笑。
當年她和江思諾因為同樣都姓江,又在同一個產房出生,所以被護士抱錯了。
生命之前的十八年裏,她在鄉下和奶奶相依為命,雖然日子過得清貧,但是她也一直覺得幸福。
如今她二十三歲,重新回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可親生父母的眼裏,隻有他們的那個養女江思諾。
她回到榕城已經三天了,他們沒有和她吃一頓飯,多說一句話。
見麵兩次,一次他們為了讓她把婚約讓給江思諾和對她冷眼相向,一次他們為了幫江思諾洗清身上的劣跡新聞,對她笑意迎合。
江以安忽然就覺得很荒唐,很可笑。
她抬眸看了一眼麵前的江家夫婦:“我來這裏,的確是為了找墨北蕭的,但和江家無關。”
“你們想幫助江思諾,想要找墨北蕭,自己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