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抿起唇,身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我沒有。”
“沒有?”
男人從老板椅上站起來,高大挺拔的身子帶著極強的威壓,一步一步地朝著江以安的方向走過來:“你說想躲開江家人,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不想幫他們。”
“原來……”
他走到女人麵前,直接抬起手扣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和他對視:“原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製造單獨和我接觸的機會。”
“在我被爺爺為難,不得不答應你和你單獨度蜜月之後,你就帶著江家人上門,要求我幫助他們。”
墨北蕭盯著她,唇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還真是好算計。”
一方麵在爺爺麵前表現得知書達理,處處為墨家著想,在爺爺的允諾下,拿到了單獨和在海島相處一周的機會。
另一方麵又不得罪江家人,在江家人麵前樹立起了好女兒的形象。
墨家江家都不得罪的同時,又能夠和他這個新婚丈夫去度蜜月。
這算盤,打得真響!
這樣想著,男人的手上便不由地加大了力氣。
江以安隻覺得自己下頜的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地皺起眉頭看向他:“墨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
墨北蕭冷笑一聲:“愚弄完爺爺,又要來愚弄我了,是嗎?”
“江以安,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敢耍我,欺負我家裏人,會是什麽下場?”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江以安疼得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腕,一邊拚命地想要將他的手扯開,一邊艱難解釋:“我之前的確是想著不幫他們了,來這裏也是爺爺讓我過來通知你,待會兒我們要乘飛機離開的事情……”
“可是我一下車就看到了他們兩個,我想躲,沒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