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抱著墨北蕭哭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哭累了,睡著了。
感受到自己懷裏的女人不再抽泣了,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了之後,墨北蕭停頓了片刻,轉頭看了白茗一眼。
原本,他應該把江以安放下的。
可他看她哭得太傷心,怕他一放下她,她就會醒過來。
所以男人索性就繼續抱著她了。
“先生,都收拾好了。”
白茗將清潔工收拾好的碎片放在一個精巧的盒子裏麵展示給墨北蕭,然後壓低了聲音:“包括江小姐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那些碎片,也清理好血跡放在裏麵了。”
“要我找個玉器修複師,幫忙修複一下嗎?”
墨北蕭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麽,懷裏女人的身子忍不住地瑟縮了一下,不知道在做什麽可怕的夢。
他的身子微微地頓了片刻,然後壓低了聲音,幾乎隻用氣音在和白茗交流:“找個好點的。”
“是。”
見他用氣音說話,白茗也連忙跟著放輕了聲音:“老爺子安排的飛機在一個半小時後就要起飛了,管家已經將行李送過來了,就在樓下等著……”
白茗看了一眼被墨北蕭抱在懷裏睡著了的女人,聲音壓低:“您和江小姐該出發了。”
墨北蕭皺眉,垂眸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懷裏的女人。
她巴掌大的小臉蒼白極了。
此刻,那張臉上精致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顯然是在做什麽不好的夢。
即使睡著了,女人的雙手仍然緊緊地抓著墨北蕭的衣襟,似乎怕他丟下她一般。
眼前這個女人睡著的樣子,和平日裏心機深沉的模樣判若兩人。
誰能看得出來,這麽個睡著的時候和小孩子一樣的女人,其實居然是個五歲小丫頭的媽媽?
眠眠那個小丫頭的行為舉止那麽招人喜歡,八成也是遺傳了她的吧?
想到這裏,男人深呼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沒忍心打擾她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