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裏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墨北蕭眯眸盯著江以安那張巴掌大的臉,眼底都是深寒的冷意。
江以安也毫不畏懼地和墨北蕭對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但眼底的對峙卻像是隔著很遠在彼此凝望,誰都不服輸。
這時,飛機遇到了氣流顛簸了起來。
這樣近的距離,江以安和墨北蕭兩個人身子都不穩,直接抱在了一起。
甚至,兩個人的唇,還在飛機的顛簸中吻在了一起。
“對不起,遇到了點氣流。”
機艙前排的副機長一邊幫助機長穩住飛機,一邊滿臉歉意地回眸道歉。
在看到墨北蕭和江以安抱在一起吻著的畫麵的時候,副機長把手握拳放到唇邊輕咳了一聲:“已經過了顛簸空域了,兩位……可以繼續。”
說完,他十分識趣地將頭專項前方,認真地和機長一起開飛機。
副機長的話,讓江以安的臉瞬間爆紅。
她連忙推開墨北蕭,將自己的身子瑟縮回到自己的躺椅上,將身子緊緊地靠在機艙的內壁上,盡量和墨北蕭保持距離。
看她這幅模樣,墨北蕭淡漠地用手背擦了擦和江以安剛剛吻在一起的唇,眼底浮上了一絲的冷意:“怎麽,覺得和我接吻,對不起你的司航了?”
江以安皺眉:“墨北蕭,你自己有另一半還和我協議結婚,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是這種人,可別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男人一臉酸溜溜的樣子,到底還是沒忍住地跟他解釋起來:“我喊的司航,是我的親人,不是戀人。”
“他人也不在榕城,昨晚……我也不是和他在一起的。”
說完,女人深呼了一口氣看了墨北蕭一眼,聲音嚴肅:“我和你不一樣,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放在男女的感情上。”
女人的話,讓墨北蕭忍不住地挑了挑眉,他顯然不信她的話:“那個司航是你的親人?什麽樣的親人,值得你說很愛他,會永遠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