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看得出來墨北蕭似乎並不喜歡這位顧先生。
她勾唇,將髒了的毛巾放到服務生的托盤裏,和顧清澤道了謝之後,便跟著墨北蕭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秦寒霜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就要抬腿追過去。
剛走了兩步,就被顧清澤伸出手攔住了。
男人輕笑著看著秦寒霜那張寫滿了焦急的臉:“人家新婚夫婦回房間休息,秦小姐也要跟著?”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一旁遠處的另一部電梯:“秦小姐的房間,應該乘這一部電梯。”
眼看著墨北蕭和江以安的電梯門關上了,秦寒霜不悅地皺起眉頭。
她轉過頭來冷冷地瞪了顧清澤一眼:“關你什麽事兒?搗什麽亂?”
顧清澤勾唇,雙手環胸地看了秦寒霜一眼:“這話也送給你。”
“人家新婚夫婦培養感情,關你什麽事兒,你搗什麽亂?”
秦寒霜氣得頓時柳眉倒豎!
她咬牙:“顧清澤,我沒得罪你吧?”
“沒有。”
“那你幹嘛跟我說話夾槍帶棒的,還幫著江以安那個賤人!?”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顧清澤開懷地笑了起來:“我覺得江以安可愛,這個理由可以嗎?”
“你覺得她可愛你怎麽不去追她?”
秦寒霜白眼翻上天:“你要是能把她從北蕭的身邊追走,我秦寒霜敲鑼打鼓地去謝謝你!”
“你在這為難我算什麽事兒?”
顧清澤勾唇,臉上依然是玩世不恭的笑容:“覺得可愛,就一定要留到身邊嗎?”
“有病!”
再次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秦寒霜氣鼓鼓地轉過身,朝著遠處的那部電梯走去。
走進電梯裏,女人憤怒地用手指狠狠地戳著電梯的關門鍵發泄怨氣。
顧清澤走到酒店門口,隔著雨簾看著遠處的沙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