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去衛生間看看?”
餐廳裏,江以安看著正帶著秦寒霜朝著衛生間走去的陳月,微微地皺起了眉:“秦寒霜不像是會這麽輕易原諒別人的人。”
“放心吧。”
顧清澤不以為意地朝著女衛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秦寒霜表麵上原諒了陳月,卻帶著陳月去衛生間裏躲著為難她,被人知道了她的名聲會壞掉的。”
“她這種人特別在意名聲的。”
說著,他又頓了片刻,然後笑道:“再說,她今天還是和墨北蕭一起來的,她肯定在乎她在墨北蕭眼裏的形象,會想在他麵前表現一下的。”
聽他這麽說,江以安這才抿了抿唇,放下心來。
可能秦寒霜這麽輕易地原諒了陳月的錯誤,真的是因為墨北蕭在場呢。
想到這裏,她下意識地朝著墨北蕭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料卻和他的眼神撞上。
男人的眼神冷漠慵懶,被她發現他正在盯著她看,眼底也沒有半分的窘迫,依然從容淡定。
甚至,他還淡淡地朝著江以安勾了勾唇,然後冷漠地移開了視線。
墨北蕭的淡漠讓江以安心裏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她抿唇,剛將視線收回來,剛想和顧清澤說說話趕走心底莫名的情緒,顧清澤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怎麽?”
男人死死地皺起眉頭將電話接起來。
在聽到電話那邊的人的聲音後,顧清澤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你說什麽?”
“怎麽會出這麽大的紕漏?”
他一邊說,一邊嚴肅地看了一眼江以安,朝著她打了個手勢,然後匆忙轉身出了餐廳。
江以安不知道他電話的內容,但聽出來了似乎是顧清澤公司裏有什麽事情。
她目送著男人的身影離開後,默默地低下頭來一邊看著米小貝給她發的眠眠在家玩耍的照片,一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