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什麽事?”
墨北蕭皺著眉頭,詢問江以安的同時,抱著她下樓的腳步也沒有停下。
神誌不清的女人卻根本沒聽到他的話,仍舊自顧自地說著:“如果是你的話……也不會這麽難……太難了……”
男人眯眸,知道這時候從她嘴裏已經問不出什麽了,便沒有再開口,加快了腳步。
他抱著江以安跑到一樓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但他滿心都是江以安的狀況,根本沒在意那人是誰,直接閃身抱著她衝到了商場外麵的救護車門口。
“北……”
秦寒霜捂著被撞疼的肩膀後退了幾步,剛想轉身和墨北蕭對話,眼前卻已經完全沒有了男人的身影,隻看到了一道飛快衝向救護車的黑影。
沒出口的話瞬間被噎了回去。
站在原地,秦寒霜看著墨北蕭的背影,雙手在身側死死地捏成了拳頭。
她和墨北蕭在一起五年,墨北蕭一直都對她很好。
負責她所有的珠寶和服飾,紀念日給她送禮物,在所有重要的場合給她該有的體麵。
雖然她也知道他對她沒有感情,但墨北蕭也從未在乎過別的女人,不和別的女人親近。
可現在,他不但為了那個叫江以安的女人將她一個人扔在酒店裏,還連和她走到麵對麵撞到她了也沒有察覺。
他眼中隻有那個中了毒的江以安,根本沒有多看其他人一眼!
想到這裏,秦寒霜怨毒地眯起了眸子來。
看來她今天的安排做對了。
如果不早點除掉江以安這個禍害,以後後患無窮!
“寒霜。”
這時,秦寒霜的經紀人陳姐從遠處走過來,皺眉走到她麵前壓低聲音道:“聽說樓上的餐廳封鎖了,墨北蕭讓工作人員報警了……”
“那個女人不會把你供出來吧?”
秦寒霜挑了挑眉,笑了起來:“就算供出來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