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你脖子上的這條項鏈可真好看啊,看起來比我的值錢多了!”
徐珊珊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嗓音:“聽說女人脖子上戴著的項鏈,能夠體現一個女人被寵愛的程度,看樣子王先生是真的喜歡你啊。”
聽徐珊珊這麽說,王太太皺眉掃了一眼江以安的方向,忽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於是女人笑了,故意拔高聲音:“倒也不是,隻是我比較喜歡戴項鏈而已。”
“要說被寵愛的話,今晚在場的哪個女人能比得上剛剛和墨北蕭墨先生新婚的墨太太啊?”
“但是墨太太為人低調,連項鏈都不戴。”
王太太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就將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眾人的眸光全都投向了江以安光禿禿的脖頸處。
耳邊傳來一陣陣不懷好意的低聲議論。
墨北蕭皺眉看了江以安一眼,壓低了聲音:“要我派人準備一條項鏈過來?”
江以安卻毫不在意地朝著他搖了搖頭:“已經被人盯著了,現在再弄條項鏈過來,就更加欲蓋彌彰了。”
其實她來海嶼島的時候是準備了項鏈的,隻是前幾天為了能拿到秦寒霜陷害她的證據,特地送給陳月了。
“王太太,聽你這麽說,我才剛發現,墨太太真的沒有戴項鏈啊。”
在眾人都看向江以安之後,徐珊珊裝作震驚地開口道:“看來墨太太是真的太低調了。”
“明明她的晚禮服脖子的位置挺空的,但她為了不顯山不露水,還是不肯戴項鏈點綴一下。”
王太太也連忙跟著附和:“是啊,如果今天不戴項鏈的不是墨太太而是別人,我可真要懷疑是不是沒錢買項鏈了。”
“隻能說墨太太真的不在乎別人怎麽說怎麽看呢。”
兩個女人的幾句話,一下子把江以安推上了風口浪尖。
眾人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