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關鍵的時候,刺周景宣一刀,畢竟那王恒可是他自己人。
不管是糧草這一塊還是其他地方,王恒都是一把非常好的刀。
薑姒心中湧現怒意,她甚至有些想提刀去找那背後的人,問問他是如何想的。
糧草是救命的東西,若是出事了,會死多少人!
無辜的百姓會死,那些拚命的將士也會死!
薑姒費了許多的力氣才將火氣壓了下來,她找來找去都找不到合適的人去送她屯下來的糧草。
最後想來便隻有自己去了。
她不找那些顯眼的,而是找了個名聲不錯的鏢局押送,又用了些綢緞細軟作為偽裝。
而她的身份便是帶著家產回故鄉的孤女,怕路上不安全便雇了鏢行。
薑姒做好一切準備,阿肆站在薑姒身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王妃,你說他們真的敢嗎?”
“若是糧草真的出了問題,那可是無數將士和百姓的命啊!”
“就算他們不在乎那些人的命……”
阿肆說的有些艱難,對於他來說每個人的命都很重要,但是對於很多京城的貴族來說,普通人的命並不是命。
他喉嚨微微發緊,半晌才吐出一句話:“若是大麗國勝了對他們也並無好處。”
薑姒側頭看了阿肆一眼,少年眼中全是迷茫。
薑姒緩聲解釋道:“有那麽一部分人利益至上,若是有人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他們便會想盡無數辦法除之。”
“不會去計較他人的後果。”
“就比如現在,若是景宣死了,那麽太子便可以安穩,而大麗國那裏……”
“他怕是早已經談好了條件,送出幾座城池或者其他。”
“對比起一個強有力的對手讓他日日忌憚,大麗國這種更好。”
阿肆垂下的手緊緊握住,他聲音帶著情緒:“可是主子從未有過那些想法。”
薑姒自然也是知道的:“便是他沒有,太子也不會允許有威脅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