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再到外麵說你便是那個預言中的人,已經死了!”
薑姒絲毫不怕她威脅,換了個坐姿:“你們要是能殺死我,早就動手了。”
“噢不對,應該是動手了,但是卻沒殺掉。”
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隻有薑姒也薑月。
薑姒也懶得裝了,每次裝姐妹情深,和裝傻都挺累了。
還不如直接攤牌。
“可是我不一樣,我現在孑然一身,死了說不定還能回去。”
“對我來說怎麽都不虧。”
說完薑姒停頓了下,得意地看向薑月:“你就不一樣了。”
“在這個皇權社會,你差一步就到了頂端。”
“觸手可及的富貴和權利都擺在你的麵前,你舍得嗎?”
薑月深吸一口氣,盡力保持平靜:“你憑什麽覺得我舍不得,我說不定也能回去,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薑姒輕笑出聲:“看來你還是覺得我不了解你啊。”
“你穿過來就迫不及待從商,然後又勾搭上周辰時。”
“我並不覺得你是個淡泊名利的人,而且即便是你在我們的世界條件不錯,但是權利絕對不如這皇權社會。”
“薑月你捫心自問你舍得嗎?”
薑姒挑了挑眉:“兔子急了也還會咬人。”
“你們這樣步步緊逼,就不要怪我拉你們下水了。”
“反正如今我不過是個寡婦,毫無牽絆。”
“隻是看你和太子殿下能不能接受跟我兩敗俱傷的後果。”
薑姒無所謂的看了一眼薑月,隻見薑月臉上神色不停的變換,最後才一臉冷意看著薑姒:“你想我怎麽做?”
薑姒臉上浮現滿意的神色:“這些謠言你應該澄清吧。”
“還有我不希望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要五十萬兩。”
薑姒抬眼看著薑月:“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