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淑,朕將他應得的都給他了,可是他呢?”
周晉衍歎了一口氣:“他是朕的嫡子,出生朕便將太子之位給他,論才幹,景宣不知道比他優秀多少倍。”
“就連景寒和景離也不錯。”
“他犯了錯朕給他兜底,難道還對不起他?”
周晉衍胸口有些起伏,像是有些呼吸不順暢:“朕無數次給他機會,他聯合大麗國的事朕也知道。”
“隻因為他是朕的兒子,隻因為朕當初對不起你和清之。”
提起這個,周晉衍和皇後都偏過頭。
當年的事已經說不清道不明了。
當年徐婉淑跟周晉衍還有,陳清之三人是好友。
那時候的他們還沒開始陷入權利的漩渦,又或者說是周晉衍那時候已經開始謀劃故意接近他們。
徐婉淑也不知道,當時的周晉衍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思跟他們玩在一起的。
那時候的周晉衍不過是個最不起眼的皇子,而她是國公家的嫡女,而陳清之是將軍府的嫡子。
那時候徐婉淑還記得他們三人湊在一起說未來的事情。
清之說要成少年將軍保家衛國,而那時候的她便喜歡上了陳清之,她附和著陳清之道:“清之做什麽我便做什麽、”
而周晉衍則是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以後做什麽,若是皇兄們其中一人登基了,那我便求好好活著便好。”
陳清之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晉衍,放心有我陳清之在,一定會好好護著你的。”
徐婉淑也跟著點頭。
那時候他們三人關係好極了,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邊關告急,陳清之鮮衣怒馬,帶著他的誌向而去。
京城變故,徐婉淑還在等待陳清之回來,便被周晉衍算計了。
一紙賜婚下來,然後她變成了皇子妃。
她想抗旨,但是她父親哭著求她說:“婉淑,徐家不能毀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