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個女人想要活命,那殺父皇的事情就輪到她來做了。
一時間神情各異的看著薑姒。
有幸災樂禍的,有看好戲的。
在都處於絕境的時候,誰也不願意見到別人比自己好。
就比如現在,隻要刀不落在自己身上便是開心的事情。
薑姒看了一眼周晉衍,周晉衍擰著眉頭,正看著她。
薑姒明白周晉衍的意思,是叫她快點想辦法。
現在這情況薑姒也沒有辦法,隻能盡量拖時間,按著之前得來的消息,她估摸著這個時間點,成王應該要進京了。
最晚不過兩個時辰便能到皇宮。
薑姒深吸一口氣,若是拖不到,那她也算是盡力了。
她會選擇殺了周辰時再逃離。
但是那是最壞的選擇,且不說其他的,就說她殺了周辰時,能不能平安從皇宮逃出都是個問題。
從之前來看,周辰時手中有兵。
但是不知道多少。
不過薑姒估摸著應該不少,否則就不會在麵對禁軍的時候那樣淡然。
薑姒不著痕跡地朝著周晉衍靠了靠,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您知不知道周辰時養兵的事?”
他們兩人小聲低語著,周辰時看在眼裏卻沒有去管。
如今這形勢便是他們再如何都翻不了天,他想薑姒應該是怕死了在勸父皇寫退位詔書吧。
就是不知道父皇會不會聽這婦人的。
不過父皇能將那禁軍交給她,說不定兩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這也是周辰時留下薑姒的原因。
希望最後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雖說這女人狡猾,可是如今被捆得嚴嚴實實的,任憑她再狡詐也無法!
周晉衍看了周辰時一眼低聲道:“朕不知道這個。”
“不過以朕對他的了解,他必不可能養兵。”
說到這裏,周晉衍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啞著嗓子道:“我知道他的兵是哪裏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