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應該是不喜歡我的。”
薑月自嘲地笑了笑:“可是在這裏,我們應該算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了。”
“為了權利鬥來鬥去,我也累了。”
“以後大概不會再見了,我要離開京城將殿下的孩子好好養大。”
說完薑月朝著薑姒笑了笑:“再見。”
薑姒看著薑月離開,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不信薑月像是表現的那樣平淡和放棄了一切。
喜愛權利之人,又怎麽會輕易放手。
若是是因為周辰時的死而看淡一切,那也太扯了,他可是薑月親手殺了的。
她自然是不會覺得薑月對周辰時有多少感情。
換句話來說,周辰時不過是薑月的踏板而已。
薑姒沉思片刻,隻覺得薑月肯定有後手,先帝答應過先皇後不會降罪於薑月,此時自然是不能動她。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薑姒還是派人去盯著薑月。
天下不可一日無主,周景宣幾乎每日忙得腳不沾地。
先皇的皇子就那麽多,如今周景宣雖說不願意坐上那位置,但是大家都知道周景宣不管捧誰坐上去,他日後的地位都不會太低。
於是各家的夫人開始頻繁走動。
薑姒幾乎每日都會接待各位大臣的夫人。
後院中的蔣月兒,聽著外麵熱鬧的聲音,嫉妒地將帕子擰了擰。
伺候她的婢女,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別眼紅王妃了。”
“王爺眼中可就隻有王妃一人。”
“即便是你死皮賴臉到了京城又如何,王爺還不是名分都不願意給你一個。”
蔣月兒臉色一變,怒視著身側的婢女:“你胡說什麽!”
“我跟景宣哥哥是正經的夫妻,我們那裏的人都知道!”
婢女嗤笑一聲,從這女人被帶回來她們就已經聽說了她的底細了。
不過是趁王爺失憶,就不要臉貼上來的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