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剛才那藥丸的原因,此時大量知識不受控製地湧了過來。
大腦驟然接收了這麽多的信息,像是要撕裂一般。
沈川隻覺得自己的神經像是被人拽在手中,用著銀針反複的刺入。
疼到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沈川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他昏昏沉沉再次進入了睡眠。
身體卻像是置身於火爐之中,又熱又疼。
難以忍受之際,一股讓人舒爽的涼意自額頭上傳了過來,逐漸地蔓延全身,就連那一股難以忍耐的黏熱也被涼爽所取代。
隱約中,他聽到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歎息。
“哥哥……重來一次,你當真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哥哥?
是誰?
沈川拚了命想要睜開眼睛,但是雙眼像是灌鉛一樣,沉重得要命。
透過眼縫,他直瞧見了一抹耀眼的紅。
之後,沈川便徹底失去了意識,什麽也不知道了。
……
與此同時。
華夏,京都。
伏淵和星奎帶著鬼章正呆在京都一家總統套房內。
星奎坐立難安,他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來,衝著伏淵急躁地道:“這都多少天了?”
“現在還沒有大哥任何消息,他就算是走,也從古族走到京都了,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伏淵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麵前繁華的城市,眼中的擔憂無法掩飾。
星奎說得沒錯。
薑知意他們現在全無消息,他們約好在這見麵,也遲遲得不到消息。
這段時間,他和星奎偶爾會悄無聲息地回到薑家別墅附近。
他們去了幾次。
別墅內依舊是漆黑一片,根本沒有燈光。
一個最不想接受的事實——
薑知意和沈川很有可能路途中出現了意外。
要麽是黑袍人追上來,要麽是其他的原因,總之,他們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回到華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