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的什麽屁!”
許父原本就情緒不佳,他比許母更加溺愛兒子,都說慈母多敗兒,慈父也一樣,寵過了頭就是在害人,隻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反覺得許朝陽沒有姐弟親情。
“你還有沒有心!”
“你弟弟又沒有殺人,他隻是被人騙了,他那麽膽小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去拐賣婦女,許朝陽,你給老子說話注意點,再這麽說你弟弟,小心老子抽你!”
他已經很久沒有罵過女兒了。
可是,一旦觸及到他視若珍寶的兒子,那就是刺到了他的痛處,也不怪他生氣,許父覺得自己很有理,氣哼哼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許母看看火冒三丈的丈夫,再看看麵色慘白的女兒,忙出聲打圓場,拉著許朝陽的手輕聲安慰。
“你別怪你爸。”
“他就是太過擔心你弟弟了,陽陽,你和剛子可是從一個娘胎裏爬出來的親姐弟,你看你現在還開著那麽大的服裝店,你可不能不管他啊。”
“就是!”
許父想起什麽似的跟著附和。
“剛子之前就和我說了,他和你去要錢你不給,當初你要是有個當姐姐的樣子,哪怕給他拿個百八十塊錢兒的,他也不至於缺錢走上歪路。”
“你弟弟變成現在這樣,你也有責任。”
這一番歪理邪說可把許朝陽給惡心壞了,她知道隻要是一涉及到許朝剛,父母的理智就會飛到九霄雲外,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們還這麽會甩鍋?
事到如今。
她的心徹底涼透了。
“你們溺愛許朝剛,將他寵得無法無天、胡作非為,現在闖了禍不反思自己這麽多年的離譜行為,反倒怪起了我,你們就是這樣做人爹媽的?”
“隻有許朝剛是你們的孩子。”
“那我是什麽,陌生人、賺錢工具?!”
最後幾個字,她是吼出來的,再不說出來,她就要憋屈死了,許父聽了,眼睛當即瞪成了牛眼,若不是在大街上,他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