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殺母案件?不是我幹的哦。”
安德魯信誓旦旦地以為雲初會承認這件事,但沒想到她居然否認了,
既然不是她那還會是誰?
安德魯陷入迷茫,抬眸卻看到了雲初戲謔的眼神,他頓時反應過來,
“你在騙我?!”
雲初搖了搖頭:“我沒騙你呀,子殺母案件是做兒子的親手殺了他媽媽,跟我一個外人有什麽關係?”
安德魯不聽雲初的屁話:“外麵傳聞說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有人威脅那個孩子他根本不會殺了自己的媽媽!雲初你是個瘋子!魔鬼!”
哪個正常人會威脅一個孩子告訴他你隻有殺了你媽媽才能活下去,
他就說能活到現在的玩家怎麽可能會這麽懦弱膽小,原來從頭到尾她都在裝。
怒聲喊完這句話,安德魯脫力倒在地上痛苦地喘著粗氣,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生機在慢慢流逝,反正都要死了還不如過個嘴癮。
雲初也不生氣,和快死了的人沒有生氣的必要,作為勝者這點肚量她還是有的,
“威脅?我威脅你殺了多麗絲你就會殺嗎?”
安德魯愣住了,他沒想到雲初會這麽問,
“我怎麽可能會殺了多麗絲,你在想什麽!”
雲初又笑了,這次的笑容充滿了諷刺:“刀握在你們手裏,決定權也在你們手裏。我讓你們殺你們就殺?狗都沒這麽聽話的。”
如果那個男孩真不願意把刀對向自己的母親,雲初也沒辦法,
要知道選擇權一直在他手中,但偏偏他為了活親手殺死了他的母親。
“那你到底什麽時候動的手?我算過你那時候根本沒機會離開馬戲團。”
安德魯不甘心,之前雲初可是一直在幫他們工作,中間離開過一次也隻是去上了個廁所。
聽到這句話,林菲絕望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光彩,她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