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得火急火燎,偏偏她來了這麽一句,傅廷洲眼底的暗火逐漸撲滅,寒津津的,“剛才不早說?”
阮顏無辜,“傅先生沒讓我有開口的機會啊,再說了,傅先生說不限製我出門,那我正好有事要辦,傅先生總不能攔著我吧?”
他拿過她手機,“晚點。”
“不行——”她著急上前搶回,傅廷洲把手高舉,阮顏踮腳都夠不著,一氣之下,整個人跳他身上掛著,“還給我!”
他底盤若是不穩,這會兒真要被她給撲倒。
軟香在懷,還亂折騰,若忍得住,就不是個男人了。
傅廷洲單手托抱住她,大步帶回房。
阮顏見情況不妙,廝打他,“傅廷洲,我真要出門!”
他抵在她在玄關,將她腿架在腰上,聲嗓壓低,“半個小時,我就放你,否則,你別想出門了。”
“你——!”
她所有的聲音都被他的吻堵在嘴裏,他是真的很會勾起人的欲望,說他是男狐狸精,不為過。
在他猛烈的攻勢下,她前麵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的,尤其情濃的時候,他眼底所有的柔情愛意,都讓人淪陷其中。
就好像,他真的愛著她,愛得瘋狂又徹底。
半小時後,傅廷洲收拾著狼藉的她,她沉默不言,思緒是混亂的,也有矛盾的。
傅廷洲替她穿好衣服,看著留在她身上的痕跡,才滿意,“用我送你過去嗎?”
她扭頭,“不用。”
傅廷洲沒再說什麽。
阮顏出門打車,經過藥店的時候讓司機停下,她進去買了盒藥,畢竟孩子的病治好了,先前沒成功懷上,這次更不想懷了。
返回車裏,她取出一瓶水,把藥吞下。
抵達目的地,她來到一棟嶄新的寫字樓裏,中介早已經等候片刻,帶著她到了那間她看好的工作室,占據一層樓,麵積也不算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