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顏雙腿一軟,背部撞在門後,大口喘氣,“傅廷洲,你在報複我對嗎?就因為當初我招惹了你,還生下你的孩子,帶著目的接近你,目的達成了也讓你難堪了吧?可我讓你損失什麽利益了嗎,我既沒道德綁架你讓你給孩子做骨髓移植,也沒想過要帶著孩子上位,我連孩子都可以不讓你認,你照樣可以娶南小姐,你為什麽非得扒著我不放!像你對待那些女人一樣,把我一腳踹開很難嗎?”
傅廷洲慢條斯理整理西裝褶皺,似乎臉上的印跡對他來說也不痛不癢,“發泄完了?”
她定在那,沒說話。
他靠近,將她攬懷中,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後悔了嗎?”
阮顏僵在他懷裏,也發笑,“是後悔了。”
如果她知道傅廷洲這麽難纏,那當初她一定不會選擇這個辦法…
“後悔也晚了。”傅廷洲低頭,唇貼在她額麵,低聲笑,“阮秘書把我這條魚釣上岸,就想甩開我,可能嗎?”
她一愣,推開他,“我都沒喊你負責呢,你有什麽臉!”
他鬆了鬆領帶,眯眸,“你給我機會負責嗎?”
阮顏措不及防,呆愣在那。
傅廷洲掌心扣住她後腦勺,拉近,“我在家等你,半個小時你要還沒回來,我就找上你,我還能做出比這更過分的事情。”
阮顏,“……”
阮顏在傅廷洲離開之後沒多久,才走出洗手間,返回包廂,南宸抬頭看她,“這麽久才回來。”
“呃…碰到了一個熟人,聊了一會兒。”她坐回位置。
南宸也沒多問。
吃完午餐,阮顏推著南宸離開餐廳,而他的保鏢已經候在門外,看到保鏢走過來,阮顏也鬆開了輪椅。
保鏢接手後,南宸轉頭,朝她笑了笑,“我希望你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倘若你覺得這是利用,我倒也不介意被你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