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下午,阮顏辦理好公司賬戶才返回傅公館,在院子,迎麵碰上來探望傅廷洲的南蕖。
南蕖朝她走來,帶著溫柔笑意,“阮小姐,我來找廷洲哥。”
阮顏點頭,“南小姐不用跟我匯報的。”
上回的事,她也猜到南蕖是有些小心思,不過並未戳破。
她跟南蕖又不是朋友,也不可能是朋友,該有的客氣禮貌是有,但無法交心。
“阮小姐,上次的事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阮顏頓住,半秒,麵上掛著笑,“怎麽會呢,南小姐隻是不小心的,我並未放心上,所以南小姐不必介懷。”
南蕖低垂著眼,卻像是受了欺淩那般,眼眶一下子紅了。
阮顏愣住,她可什麽都話沒說啊,正要上前,“南小姐,你怎麽…”
“你這女人想幹什麽!”
黎俊好巧不巧出現,生怕南蕖被欺負似的,疾步趕來,一把推開阮顏。
若非阮顏穩住了後腳跟,這會兒恐怕都要摔了。
他瞥到南蕖紅了的眼眶,怒視向她,“沒想到你這女人還挺有心機的,真仗著有傅廷洲撐腰,你連她都敢動!”
阮顏一頭霧水。
她似乎什麽都沒做吧?
莫名其妙背黑鍋了?
“怎麽了?”
傅廷洲不疾不徐從別墅走了出來,一如既往雲淡風輕。
黎俊冷笑,“這就是你護著的女人,你知道她私底下怎麽對待南蕖的嗎?若不是我發現得及時,恐怕她都要對南蕖動手了吧!”
阮顏眼神不著痕跡地沉下,南蕖紅了眼眶,黎俊剛好就出現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巧合。
想來,她也明白了什麽。
傅廷洲止步在阮顏身側,看著她,她揚起下巴,漾著笑,“那黎少不妨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麽?”
黎俊沒想到她還能如此的囂張,也氣笑了,“你要什麽都沒做,南蕖會哭紅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