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洲眯了眸,看她折騰,臉上也沒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哭什麽,我說讓你搬走了嗎?”
南蕖察覺到他的表情,感到驚訝,她從未見過傅廷洲這麽縱容一個人,尤其是女人。
她一直都以為傅廷洲這次的女人也不過跟那娛樂圈那戲子類似,玩物,她才從未在意的…
阮顏走上前廝打他,又嬌氣,又委屈,“你要是敢趕我走,我就打斷你的腿!”
傅廷洲牽製住她雙手,稍有嚴肅,“好了,別鬧。”
南蕖看著他,“廷洲哥…”
“目前我們的婚事也沒談,何況小阮在這住慣了,讓她搬出去,她生活不能自理,出什麽事還得麻煩我,我父親那邊說什麽你不用在意。”
南蕖愣在原地。
他給出的解釋,竟是偏袒地護著阮顏?
聽聞傅廷洲因為阮顏正式跟他父親撕破臉皮,沒想到是真的。
她咬了咬唇,垂眸,“好,我知道了,那廷洲哥,我先回去了。”
他淡淡嗯,喊來劉姨將她送出去。
南蕖跟劉姨走後,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眼,傅廷洲任由她在懷裏撒潑的畫麵,刺痛了她的眼,也威脅到了她。
阮顏幹脆也不裝了,脫離他懷,“你說誰生活不能自理了?”
傅廷洲扯下領帶,漫不經心纏在手腕,“不繼續了?”
她是沒想到傅廷洲縱容自己到這個地步,至少在南蕖麵前,怎麽也得會站在南蕖那邊。
“不會給你帶來什麽麻煩吧?”
他挑眉,“你的麻煩還不夠多嗎,你哪次收斂了?”
“我為什麽要收斂?”阮顏挨近他,手指戳在他胸口,“我不收斂別人欺負我,我收斂別人照樣欺負我,仔細想想,退一萬步都有人欺負,那我何必要收斂呢?”
傅廷洲定格在她飽滿的紅唇上,眼裏是她自己所看不到的風情,撩人迷魅。
他輕笑,“也就隻有你敢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