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人數,傅家不可能搞不明白,很顯然這是故意安排的。
也在故意讓阮顏難堪。
南蕖笑著起身,“廷洲哥,你來了,阮小姐也來了。”
傅廷洲吩咐服務員多備一副碗筷跟椅子,服務員愣住,小心翼翼地看向傅老。
直到傅老點了頭。
服務員備好碗筷跟椅子,傅大夫人一臉不屑,“某些人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阮顏也笑,大方挽上傅廷洲手臂,“除了傅先生,我跟你們傅家也不熟,我本來就是個外人,還是傅老邀來的客人,傅大夫人又何必趕著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你…”傅大夫人想要發作,但被傅老淩厲的眼神打退堂鼓。
傅廷洲帶著阮顏入座,一桌子的人神色各異,各懷心思。
傅老望向傅廷洲,“孩子的事,你不是做得有些過了。”
“我承認我兒子的存在,怎麽就是過了。”傅廷洲夾了一塊牛肉放到阮顏碟子裏,“父親莫不是想要我抹殺掉他的存在,可我始終不如父親您狠心。”
傅廷洲的話帶著其他深意。
除了傅老跟自家大兒子傅江成,其餘人都不明所以。
阮顏暗暗觀察傅老的神色,果然,他在忌憚傅廷洲,在不知道傅廷洲是否清楚當年車禍事故的事,傅老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那對傅老而言,極有可能是致命的把柄。
傅老忽然笑了起來,“既然你執意要認,我當然阻止不了你,我可以認那個孩子,但有個要求。”
傅廷洲慢條斯理嚼咽食物,端起水杯喝了口。
傅老話鋒一轉,“我隻認孩子身份,不認其母身份。”
傅廷洲將水杯擱下,“所以呢?”
傅老夾菜,“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能做出這步退讓,已經是最大的底線。”
傅廷洲笑了,指尖拂過杯口,“最大的底線?”
南蕖看著他,“廷洲哥,你還是按照伯父的要求吧,你放心,我們結婚後,我會把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