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顏坐在對麵位置,“該看到的都看到了,不過你放心,我沒跟任何人提起。”
傅江成兩手十指交叉握住,“你知道傅家的一切,卻還敢拿這件事挑釁我父親,你就不擔心嗎?”
“你是在試探我嗎?”
“阮小姐多慮了,我隻是好奇,阮小姐就沒有自己顧慮的東西。”
她後仰靠在椅背,不疾不徐,“人都有自己顧慮的東西,傅大公子也有,您想保護那對母子,而我也有要保護的人,那正好,我們合作。”
傅江成蹙眉,“合作?”
“您跟二公子雖為親兄弟,但也是窩裏鬥的關係吧,不過您比二公子更為沉穩,更善於隱藏自己。”阮顏將茶杯擱下,看著他,“正好我與令千金瑤瑤有些淵源,看在瑤瑤的麵子上,我能幫到您,同時您也要幫到我。”
那天她在如意樓看到的畫麵,以及他臉上的笑,都是出自於一個父親最真實的樣子,她知道,傅江成很是珍視那個孩子。
雖然對方婚外情的事她沒資格管,但剛才她提到傅瑤瑤時,他臉上出現了些許愧疚,猶豫。
傅瑤瑤是他的女兒,他對女兒不是沒有虧欠。
而傅江成從未針對過她,甚至還將那對母子保護得這般隱秘,連傅老都不知情,所以她賭,賭傅江成或許不會是她的“敵人”。
傅江成麵色沉了沉,對她仍存在質疑,“我憑什麽相信你。”
“就憑我們都是有孩子的人,您是一名父親,而我也是一名母親。”
傅江成沉默良久,“你想要我幫你什麽?”
她麵無表情,“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幫我也是幫你自己,你也不想你養在外麵的孩子被傅家的人威脅到吧?”
傅江成放在腿上的手蜷緊。
…
半個小時後,阮顏送傅江成到門口,目送他上車離開,她低頭,攤開掌心握住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