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當初她的勾人,傅廷洲更喜歡她這副清純的模樣,尤其看她被自己**的樣子,“現在倒是知道害臊了。”
她語塞,以前不害臊那是因為逢場作戲,加上孩子的命還在她手裏,她還在乎什麽節操嗎?
“我要吃飯。”她奪過筷子,不再搭腔。
傅廷洲視線掠過她臉頰,好在,痕跡已經看不到了。
他手機響了起來,是林一,起身走到落地窗後接聽,“怎麽樣?”
林一說,“我們昨晚保留了證據,有了這些,姚隊說罪名完全可以成立,他們兩人也都沒辦法再狡辯,認罪了,不過…”
傅廷洲轉頭望向吃早餐的阮顏,“講。”
“網上不知為何出現了關於昨晚的輿論,對阮小姐的影響可能不太好。”
女人的名節在世俗的輿論中就是把刮向自己的刀,尤其麵對被侵犯的女性,輿論的苛刻依舊是針對女性自身。就算阮顏遭遇的隻是未遂,可網上出現帶節奏的人顯然是要潑這把髒水,即便不是真的,也會被人戳脊梁骨指點。
他目光定格在一處畫麵,明明隻是專注吃麵條的女人,在燙到嘴後麵從她嘴裏滑出去的小表情,莫名讓他覺得可愛。
“…傅總?”
林一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說嚴肅的事情,傅總居然還笑?
他移開視線,斂了笑意,“網上造謠的人,查一查,順便替我轉告盧爺,朱總的公司開的時間長了,我替他換個老板。”
他放下手機,邁步朝阮顏走去。
察覺到頭頂一片陰影,她抬起頭,傅廷洲的唇不偏不倚烙印在她額頭,“我出門一趟,乖乖在家等我。”
阮顏,“……”
傅廷洲離開了臥室,待門關上,她也回了神,手機一早就有短信,現在拿起閱覽,除了銅牆科技的董事長秦暉,還有裴敬跟陸辛琪的消息。
裴敬跟她道歉,她知道不是裴敬的疏忽,所以接受了,而秦暉代表宴會的負責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還鬧出這麽個事兒,也說著要給她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