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並沒有放過這次機會,仿佛是捏到了阮顏的把柄,沾沾自喜將照片發給了南蕖。
南蕖收到照片的時候,還愣了下,白家長子她自是見過的,隻是沒想到阮顏會跟他們一起吃飯,難道阮顏也想要擠上上流社會?
她配嗎?
南蕖深呼吸,將手機放下,好在有淩月這個蠢貨。
她不著急出手。
她等著看阮顏成為上流圈子的過街老鼠。
…
阮顏吃完飯後返回傅公館,孩子們正在樓下看動漫,著迷得很。
她在玄關換了鞋,發現自己身上還沾了些白酒的味道,便想著回房洗澡換衣服。剛推門,就看到傅廷洲兩腿交疊坐在單人沙發上,幾乎把桌上的書籍都翻了個遍。
她靠著門,“你…一直都在?”
他抬了抬眼皮,“怎麽了,還不能等你回來。”
他一直都在這,等她?
是挺能等的。
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間,還真能坐得住。
她關上門,將包放在桌麵,徑直走向他,傅廷洲抬起頭,那道嬌軟的身軀覆下,坐到他懷裏。他將書籍放到一旁,一隻手扶住她腰肢,“怎麽了?”
她會錯意了?
“沒什麽…”
阮顏窘迫,剛要起身,他手臂抱緊,“想撫慰我?”
“沒有!”
盯著她積極否認的表情,傅廷洲悶笑,“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
她進來時反鎖了門,而孩子們在樓下看動漫,估計沒這麽快,劉姨除了晚餐會上樓喊他們之外其餘時間不會上來打擾。
顧及到背後的傷,他一直都收著。
施展不開,難以言喻。
傅廷洲將她抱到窗前,她一驚,抱緊他,“不行…會被人看到!”
傅廷洲滾燙的吻落在她眼角,壓低聲嗓,“單向玻璃,外麵看不到裏麵,何況,還沒試過在這。”
阮顏咬著唇。
她既想壓抑自己,也想放縱自己,尤其當下的情形,光天化日,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