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嗎?”
阮顏站在她上一層階梯,居高臨下看著她,“南蕖,你敢保證我哥被下藥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南蕖臉色略微蒼白,瘋狂按住內心的慌亂,“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是不是誤會,你心裏清楚,一個傭人如果沒有你的指示,又或者沒收了你的好處,她敢這麽做嗎?”
她背脊一僵,擰緊拳頭,紅了眼眶,“阮顏,你為什麽非得要針對我,還汙蔑我,如果是因為以前的事我跟你道歉,現在你好不容易被認回南家,我是真的希望我能跟姐姐和好相處。”
一層不變的偽裝跟手段,無論是一年前或者現在,她真沒變。
阮顏是挺佩服她的。
人做了虧心事多少都會心虛,唯獨她,在虛偽的造詣上,無人能敵。
阮顏越過她,徑直下樓。
南蕖腳步踉蹌,整個人失去力氣靠在樓梯扶手,她隻信自己,信不過別人。
她絕不能讓阮顏抓到任何把柄!
還沒回過神,南戰出現在樓梯上,“小蕖,我有話跟你說。”
南蕖走上樓,知道他想要說什麽,先入為主,“爸,我都知道了,您放心,您待我有養育之恩,在我心裏您永遠是我父親,等姐姐回來了,我一定會跟她好好相處的。”
南戰聽她說出這番話,既心疼也愧疚。
這孩子確實太懂事了。
何況又是他從小看到大的。
他點點頭,“你也不用多想,你還是南家的女兒,這點不會變的。”
“好。”她低頭,眼神逐漸陰冷。
傅廷洲的車停在南家大門外,他坐在車內,手臂搭在車窗抽著煙,江書銘靠在車門旁同他說了什麽,回頭看到阮顏走來,“阮小姐,哦不~現在應該喊南大小姐了。”
他也沒想到,阮顏才是南家真千金。
轉頭看了眼傅廷洲,他無動於衷,“你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