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淩月的奉承,南蕖故作謙虛,“你就別拿姐姐跟我做比較了,我哪裏比得上姐姐呢。”
阮顏就不配跟她比。
這些話,倒是成功逗笑了阮顏,聳聳肩,“沒辦法,誰讓我聽的狗叫比見過的世麵還多呢,我確實長見識了。”
淩月不悅,“你罵誰是狗呢?”
她疑惑,“啊,我罵你們了嗎,怎麽就對號入座了?”
“你——”
南蕖拉住她,看著阮顏,“姐姐,我隻是在好心地提醒你,畢竟姐姐如今已被認回南家,倘若在生日宴上出了岔子,也不好向爸跟爺爺交代不是嗎?”
阮顏點頭,“的確,不過怎麽辦呢,我不懂畫,要不你給我挑挑?”
南蕖與淩月眼神對上,笑著說,“正好,這畫廊是我投資的,既然姐姐都開口了,那我就勉為其難替姐姐挑一幅吧。”
南蕖把畫館服務員喊來,“去把倉庫裏的那幅畫帶出來吧。”
工作人員怔愣,“可是那幅畫…”
“讓你去就去,別那麽多廢話。”淩月皺著眉。
沒多久,對方將倉庫收納好的畫作取出,帶到阮顏麵前。
南蕖給她介紹,“這幅畫可是馬蒂斯的名作,他被稱之為法國野獸派創始人,我在法國度假的時候就拜讀過他的作品,你要是看得上,我便將此畫送你了。”
淩月瞥了眼,掩著唇,忍住不笑。
阮顏不動聲色觀察。
南蕖說,“原本這幅畫我是打算留給我自己的,不過比起我,姐姐或許更需要。”
阮顏看著眼前這幅畫,摸著下巴深思熟慮片刻,揚起嘴角,“好,那這幅畫我就卻之不恭,收下了。”
阮顏給工作人員寫下配送地址後,叮囑,“要盡快送噢。”
她離開畫廊。
淩月再也忍不住笑出聲,“還南家真千金呢,果然真是不懂藝術,隨便拿一幅畫忽悠她,她還真信了。等到了曲小姐迎送宴上,她把這畫拿出來,我都能想象那場景有多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