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顏看曲市長的車子離去,“你跟曲市長聊了什麽?”
“隨便聊聊。”傅廷洲鬆了鬆領帶。襯衣領口敞開那一刻,她目光閃過他脖子上的痕跡,尷尬避開。
他撞見,驀地發笑,“怎麽了,你昨晚弄的蓋章,還嫌棄?”
“你也沒少弄我——”
話剛落,猛然覺得不對勁。
都想咬斷自己舌頭。
真是嘴巴比腦子還快。
傅廷洲笑出聲,“是沒少弄。”
“你怎麽來了?”她幹脆轉移這羞恥的話題。
“怕你被欺負。”
“想多了。”
傅廷洲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看了眼,“我這幾天不回傅公館了,處理些事,所以不用等我。”
阮顏抿了抿唇,“知道了。”
傅廷洲返回車內。
她在原地目送車子離開。
南夫人出來喊她,“小顏——”視線落在那輛開走的越野,這輛越野,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媽,您怎麽出來了。”阮顏回過神。
“我要回藍灣呢,南蕖在,我住得不舒服。”
南夫人是半點都不想掩飾對南蕖的厭惡。
想到養了二十多年的養女,竟是這種充滿心機的女人,她就膈應。
阮顏挽住她手臂,“我陪您。”
“你是打算跟那姓傅的在一起了?”
南夫人看著她。
她怔了下,垂眸,“他畢竟是孩子的生父,而且,他其實並不是別人說的那樣,等您以後了解他了,就知道了。”
看著女兒不僅是信任他,而且對他確實有感情,南夫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畢竟傅廷洲確實是孩子的父親,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
傅廷洲不在傅公館這幾天,阮顏都住藍灣。
孩子們正好開學了,她跟南夫人將他們送去哈羅學院,對於傅廷洲選的學校,南夫人也算是滿意的。
南夫人擔心外孫在學院被欺負,還找了校導談話。南家夫人的身份擺在這,麵子是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