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知跟傅廷洲說什麽,看那眼神倒有些小姑娘的嬌憨,羞澀,對這樣的眼神她太清楚了。
多半也是被傅廷洲的樣貌給迷的。
這男人真是招蜂引蝶,連已婚的女人都不放過!
阮顏見他還沒打算走,落下車窗,“傅廷洲,你走不走啊?”
傅廷洲轉頭看她,眼底笑意更濃,“來了。”
他朝車子走來。
王麗秀視線鍥而不舍,也小心翼翼。
阮顏環抱雙臂,靠在椅背,直到男人上車瞧見她板著臉,沒忍住笑,“怎麽了,這麽大醋味?”
她挑眉,“原來你喜歡清純的少婦啊?”
“我喜歡你這款的。”傅廷洲將她攬到懷裏,嗅著她發香,“小妖精。”
她氣得打他,“你滾遠點。”
“又讓我滾。”傅廷洲將她禁錮在懷裏,喉嚨溢出笑,“我又不是圓的,滾不動。”
阮顏不搭理他。
回傅公館,傅廷洲將她帶到臥室,再次檢查她手臂的淤青,這次徹底消腫了,淤青也淡了些。
她拉下袖子,“已經好了。”
見她不讓碰了,傅廷洲哭笑不得,頃刻將她覆倒在床,指腹捏住她下頜,迫她直視自己,“到現在都還生氣呢,我都沒跟她說什麽。”
“那…她跟你說什麽?”阮顏移開視線,問這話,不知為何有點心虛。
就好像她很在意似的。
當然,她確實在意!
“其實也沒什麽…”他停頓數秒,看到阮顏皺得更緊的眉,悶笑一聲,“她請求我,替她跟於誌斌離婚,說她丈夫待她並不好,不過這些跟我也沒關係。”
王麗秀想離婚?
阮顏沉吟,想離婚找傅廷洲幫忙,八成是覺得以傅廷洲的身份能替她擺脫於家吧。
但那芳心暗許的小眼神…
還是讓她不舒服。
“我都交代了,顏顏。”傅廷洲握住她掌心,吻在手腕脈搏,“你要是擔心我被搶走,不如先給我個名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