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洲走到車前,“能確認那個人身份嗎?”
“對方開的奔馳價格百萬左右,那輛車的款式在龍川縣就找不出第二輛,我能確認就是莫建勳兒子的車。”
電話裏頭的人給出肯定。
傅廷洲眼皮垂下,“你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他掛了電話,阮顏轉頭問他,“有線索了?”
“有了,現在就隻差人命的真相了。”
二人坐進車裏。
阮顏驀地想起什麽,抓住他手臂,“你們上回是不是在案發地點附近看到有人燒紙?”
“怎麽了?”
“我問過大強媳婦,大強媳婦說那晚他們一家子都在守靈,根本沒人出過門。所以燒紙的可能就是凶手,那個喝醉的男人恰好撞見鬼,應該是撞見凶手了。”
傅廷洲笑了笑,“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可奇怪的是,莫村裏對有麵部畸形的人的存在根本不清楚…”阮顏總覺得這件事很重要,似乎是最關鍵的一環。
一個小小的董村,家裏幾戶人,村民都不可能不知道,隻要有一個麵生的麵孔出現,全村的人都能注意。
可一個有麵部缺陷的人,就隻被那女孩撞見過,而全村的人都不知情。
這未免說不過去吧。
何況,對方肯定也有家,不然吃什麽喝什麽?要成了流浪漢,那全村的人早就發現了。
傅廷洲忽然在她臉頰捏了把。
“哎呀,疼…”
她皺眉,嬌聲嬌氣的。
傅廷洲忍俊不禁,“把自己當偵探了,喜歡上破案了?”
“我上大學的時候,那可是劇本殺高端玩家!劇本殺,玩過嗎?”阮顏湊近他,略帶得意地笑,“老男人。”
傅廷洲指腹捏住她下巴,瞧她嘚瑟的表情,氣笑了,“我玩你就行。”
“…臭不要臉!”
“嗯,要你。”
傅廷洲在她唇上淺嚐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