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顏還沒能回過神,男人禮貌地伸出手示意,“我叫江書銘,是碰巧接了你官司的律師,同時也是傅總的朋友。”
“江律師。”阮顏也回握示意,待對方坐下,她斂住神色,也直接說了阮家汙蔑,造謠她的事情。
江書銘倒了杯茶,“所以,你的養家汙蔑你五年前詐騙了你養父一千萬?還導致你現在丟了工作?”
她淡淡道,“丟不丟工作無所謂,但我的名譽受損,背了不該背的鍋,我不過是想要維權罷了。”
江書銘喝了口茶,“那你打算怎麽做?是想要賠償還是…”
“我隻想揭開他們的真麵目,讓五年前的真相示眾罷了。”
對方點點頭,將茶杯擱下,“不過事情都過了五年,且你也收下了那張支票,就算你知道對方自願給的,但人家說你詐騙,你若沒有證據自證清白,這官司也很難定奪。”
沒有證據,且證人又是阮家的人,阮家的人口徑一致,她就算沒詐騙,也得被說成“詐騙”。
阮顏看著他,微微一笑,“我沒有能洗掉那張支票的證據,不過,有其他的證據。”
說罷,從包裏將一個U盤擱在桌麵,移到他麵前。
江書銘拿起U盤插入電腦,查看文檔,誰知是一段五年前的監控錄像。
看完整個錄像,江書銘倒抽一口涼氣,緩緩抬起頭,“這是李董跟…”
阮顏輕笑,“我養父五年前為了跟李董合作,獲取更大的利益,將我送給李董,讓我陪睡,並且以下藥的方式迫害我,讓我妥協。所以那一千萬支票,就算我沒有證據洗脫自己拿那份錢的原因,但隻要江律師能替我作證,哪怕黑的變成白的,我相信以江律師的實力不難做到。”
說完,緩緩起身,“我給江律師兩天時間考慮,錢多少無所謂,我必須要贏這場官司。”
阮顏離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