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警方那邊立了案,也火速將阮振明帶到局子裏審問,阮振明原本不承認,但警方拿出了五年前的視頻,迅速打他臉。
阮振明見事情瞞不住了,才如實說,盡管未遂,但也犯了法,最終被關押。
很快律師在網上也發布了一條聲明,李荷檢舉養女阮顏詐騙一千萬為誣陷,此聲明一出,結合阮振明涉嫌強迫養女陪睡被拘捕入獄的消息,引得全網震驚。
原本全網輿論還偏向倒黴的阮家,因為養了隻“白眼狼”,可如今警方都證實阮振明涉案,大部分輿論也都倒向了阮顏。
江書銘中午來還車,也告知了阮顏結果,也詢問她要不要繼續起訴,畢竟這案子坐實了,起訴李荷誣陷她詐騙也是奏效的。
阮顏麵不改色,“當然要起訴啊,不然我白白被汙蔑啊,精神損失費總得要賠給我吧?”
江書銘忽然笑了,“我挺佩服你的,你還是我第一個見過最不肯讓自己吃虧的人。”
而且不留半分情麵。
即便是養父母,生活這麽多年,多少都是有點恩情在裏麵。
他接過不少親屬撕破臉皮的案子,為錢財或者利益,絕然大多數都念在多年感情的麵子上選擇和解,但少數則是因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份上,選擇妥協。
阮顏端起桌上的茶杯,拂了拂杯蓋,“我這個人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都犯我頭上了,我還得忍讓,這不是委屈自己嗎?”
江書銘點頭,旋即緩緩起身,“那行,我就將這份訴訟遞上去了。”
目送江書銘離開,沒多久,她也接到了高曜的電話,高曜剛忙完,也是現在才看到她要辭職的消息,“你真要走,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那你之後有什麽打算?”
阮顏靠在沙發椅背,笑了笑,“我決定自己幹。”
高曜說,“行吧,我知道你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堅決不回頭,離開蒂爾也好,至少以你的資質跟能力也不該處處受限於他人,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也早就走了。當然,如果你有需要的地方,記得隨時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