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出口,言歡也覺得自己問的多餘。
來了半晌,明明是飯點來,可鋪子卻沒幾個客人,蕭條的很。
清音苦笑,“剛開始,一切還不太順利,也是沒有這方麵經驗。”
過去是身居後宅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裏做過這些。
“什麽都不懂,什麽都要學,慢慢來吧。”清音自我鼓勵。
經營餐館很辛苦,為節省開銷,除了廚子不敢再多雇人,主仆倆既是賬房又是幫廚跑堂,起早貪黑,穿梭在油汙之地,過去彈琴畫畫的手如今燒火洗碗,摘菜燒飯,事事都要親曆親為。
言歡心疼的捧著大姐手,“若是做其他營生會不會輕鬆些?”
清音搖了搖頭,“開始也想過,衣行、首飾、香料.......什麽都考慮過,可我手裏錢有限,那些都是需要大量采買壓貨,也是考慮開餐館投入的會比較少。”
其實鋪子地段不錯,隻是宋清音經驗少,上手慢,一天下來也沒幾個顧客,每月還要交著店租,支付廚子工錢,幾乎都是賠著錢在做。
手裏錢隻見出不見進,再這麽下去不等她熟悉這行,怕是就要先關門了。
她必須有足夠的錢支撐過前期,可這也是她最缺的。
直到回到淩府,言歡一直悶悶不樂,想到長姐處境很是憂心,滿腦子都是如何同長姐一起渡過難關。
這麽想著,再也坐不住了。
......
花園涼亭,淩驍坐在石凳上,旁邊是一位衣著華貴的婦人,下人奉上茶後,規規矩矩退下。
兩人都不說話,淩驍神色寡淡,婦人麵容嚴肅,花園暖陽映照,亭下氣氛卻怪異冷沉。
小廝吉祥立在淩驍身後,恭謹候著。
少時,壓不住脾氣的淩母終是先開了口,聲音疏離,隱含怒意,“你舅舅家比你小的幾個表弟都已成婚,你今年都二十有二了,還要拖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