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府門就看到太子和淩驍結伴而出,得知他們要進宮,言歡趕緊將淩驍喚至這邊。
“你們應該清楚小妹這麽做的目的,既給婉如出氣同時又保婉如名聲,婉如與孟哲過往決不能泄露,否則小妹做的這些可就白費了,屆時就是故意設計殺人,反而難脫身。”
淩驍分析著目前情形,“眼下隻能咬死就是擂台比武,他們二人事先立有生死狀,白紙黑字清清楚楚,雙方簽字畫押,有這個在小妹便不會有事。”
婉如清楚這些,她知道此時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是給妹妹惹來事端。
“隻是孟太師位高權重,與天子又是姻親,定不會輕易罷休,妹妹這次進宮怕是凶多吉少。”
淩驍輕輕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說這話時甚是輕鬆,看了眼那邊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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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麽大事皇後也心驚,一路跟了去。
看著殿中跪著的人和太師身邊的兒媳,一麵是親如母女的姑娘,一麵是兒媳母家,皇後也為難。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孟太師和孟鳶的目光要是能殺人,早把琳瑤砍成肉泥。
尤其看到那姑娘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孟鳶恨不得將這人生吞活剝。
“宋琳瑤,你可知罪?”
皇帝坐在龍案上,四十幾許的人麵容整肅,雍容威儀。
“回陛下,民女不知。”
“還敢反駁!”太師怒氣衝衝,兒子的死幾乎讓他失去理智,“小小女子簡直混賬至極!”
太子妃扶著父親胳膊,示意他莫激動。
琳瑤不理會這怒氣,朝天子一叩首,“回稟陛下,民女在武場練武,孟公子突然提出要與我比試,民女跟他說了他不是我對手,可他不聽,非要與我比,還主動立下生死狀。”
“民女再三提醒,我家中劍法乃絕學,經過實戰磨煉,他不是對手,一再拒絕與他比試,可孟公子執意要比,場上很多人都能作證,我不止一次提醒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