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道:“你看這條消息,你剛不是找到了一張白紙嗎,我想這話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自由發揮在白紙上寫些東西迷惑她們,將女巫的線索指向他人。”
陸霽點了點頭,覺得沈檸說的很有道理。
沈檸摸了摸下巴,還是沒搞懂一件事:“但是你說為什麽正好就我們是女巫和她的助手呢,真就這麽巧。”
陸霽沉思片刻:“我覺得可能還是因為那麵鏡子。”
“鏡子?”沈檸拿出鏡子。
陸霽道:“這鏡子帶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在問女巫和她的助手是誰,然後我們就都照了那麵鏡子。”
被陸霽這麽一說,沈檸簡直茅塞頓開:“還能這樣。”
一個問題後還有另一個問題:“可是趙昊剛才發現了一個線索,上麵說女巫和她的助手一男一女,這盒子難道不是之前就藏起來了的嗎。”
“那如果,盒子是我們照了鏡子後才有的呢。”
沈檸腦袋上掛滿問好:“節目組還有這本事。”
“我剛發現的,”陸霽張開手掌。
他的手掌上躺著一輛隻有四個輪子的玩具車。
說是玩具車,但這車也沒有玩具車那麽精美,隻有四個輪子,中間地方則是平的。
沈檸將盒子放上去試了試,這車很小,但也能載著那小盒子。
“還能這樣啊,”沈檸歎為觀止。
陸霽道:“草原這麽大,隻要節目組不在離我們很近的地方投放,其實很難被發現。”
沈檸不知道節目組之後會寫怎樣指向性明顯的線索,她道:“你說我們在紙條上寫什麽線索。”
這寫線索也是門學問,要指向性明顯但也不能太明顯。
陸霽道:“我們先找一個線索看看敘述是怎樣的。”
沈檸點了點頭,如果找到了指向性明顯的線索就就地銷毀。
二人……主要是沈檸,鬼鬼祟祟地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