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打算等下去水果店的時候看看店裏的葡萄價格，倘若比她們賣的葡萄還要便宜，那她們就更難賣了。
很快二人就看到了第一家水果店。
沈檸記得這是一家連鎖店，十有八九是不會接受她們的推銷的。
沈檸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店鋪人還沒進去就先感覺到了尷尬。
陸霽捧了一串葡萄先進去。
“你好，請問你們這裏收葡萄嗎。”
營業員是一名中年女性，她沒認出來麵前這兩個長相標誌的人是誰，隻是搖了搖頭道：“這事我要問問店長的嘞，我做不了主的。”
“那請問店長現在在哪裏。”
沈檸並排站在陸霽的身側，她能夠感覺到陸霽並不像他展現出來的那麽冷靜，頭一回做推銷的事，陸霽其實也有一些局促。
阿姨麵對著兩個好看的年輕人也沒有不耐煩，她掏出手機道：“我們店長現在不在店裏的，你們等一下啊，我去給我們店長打個電話。”
沈檸和陸霽就看著那阿姨點開手機撥出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接通，從中傳出一聲不太耐煩的男聲：“喂，有什麽事。”
阿姨手機電話聲音很大，沈檸站在這兒能清楚聽見電話中傳來的聲音。
阿姨解釋道：“店長，我們店裏來了兩個人問我們收不收葡萄。”
聽到是這樣的理由，店長更不耐煩了：“你沒腦子的嗎，我們是什麽店啊，水果店，我們是賣水果的不是買水果的，這還要我來解釋給你聽嗎。”
或許是被打擾地不耐煩，那店長還在罵罵咧咧：“我*他們是個**你也是**吧，這點事還要來給我打電話，你是**就沒**了嗎，那兩個**過來你直接趕出去不就行了，他們賣*的**……”
店長罵得很髒，不僅罵了阿姨，連帶著還問候了一遍沈檸與陸霽的祖宗十八代，沈檸忍了又忍，要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