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眨了眨眼，那股難言的悸動又重新湧上心頭。
“好。”
她聽見自己這樣說道。
與陸霽挨得近了，沈檸又聞到了陸霽身上那股淺香。
與上回在射箭館內聞到的如出一轍，很好聞。
或許是被這股香勾得頭腦發熱，沈檸暈暈乎乎地問出了那句不合時宜的話：“你香水的什麽牌子的啊。”
她剛問完，沈檸就懊惱地想挖個地縫鑽進去，卻不料陸霽聽到了這句話卻是道：“我沒噴香水。”
沈檸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姚珂說的話。
難道那什麽基因的互相吸引還真有道理。
看著她這幅稍顯挫敗的模樣，陸霽不解道：“怎麽了。”
“沒，”沈檸搖了搖頭，“來，我們繼續。”
或許是由於自己心虛，沈檸有些不敢抬頭直視陸霽，她兀自盯著陸霽的手看。
也正因如此，她也沒發覺陸霽在看向她時，眼底流露出細碎的笑意。
“我就說嘛，你不可能做不到的，”沈檸叉著腰，看著陸霽剛打出來的十連漂的好成績很是滿意。
陸霽笑著又打了一遍，或許是因為之前練習得多了，現在隻要掌握要領，他每一次出手成績都很優秀。
陸霽將一塊石頭遞給沈檸，他眼眸微彎，“是因為你教得好。”
沈檸毫不客氣欣然接受，“我也覺得我教得好，現在你就是除了我以外，打水漂第二厲害的人了。”
沈檸每次見陸霽時，他大多時間都是笑著的，這回也不例外。
他彎著的眼眸霎時將其周身的冷淡打碎，留下無盡的柔和，“對，你第一厲害。”
對於自誇，沈檸說千百句誇讚自己的話都不會臉紅，但陸霽這麽一說，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就像明明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麽優秀，但陸霽卻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比她誇自己還要誇張地誇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