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剛剛不小心拽著陸霽,卻把陸霽也拽摔倒了。
她就說,她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陸霽擺了擺手:“我沒事。”
沈檸確實一臉緊張兮兮:“你摔到哪兒了,我看看。”
她著急地問陸霽,此刻的陸霽卻一改往日的平靜,對著一臉焦急的沈檸有些抗拒地擺手:“沒事了,不用。”
人往往最緊張什麽,在不經意間便會對那裏有所不同。
陸霽一手擋在沈檸麵前拒絕沈檸的靠近,而另一隻手卻悄悄繞到了身後。
沈檸看到了,而那一刻她福至心靈,想通了一切。
她猛地放下手,那裏確實不方便看,更何況還在攝像機下。
“咳,”她猛地坐了起來,“好,那我不看,但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們,我和你都去檢查一下好嗎,我剛摔到了膝蓋,有點疼。”
她一臉期盼地看著陸霽。
“對啊,陸老師,我們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你說萬一你出了什麽好歹導演肯定不會放過我,”攝像老師也在一旁勸說。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陸霽摔到的那個地方,雖然在攝像機前有點不方便提及,但如果不好好檢查一下,還是不行的。
看著沈檸的目光,陸霽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沈檸立刻掏出手機叫車。
她當場脫了鞋,攙扶陸霽。
“我先扶你站起來,還疼嗎?”
沈檸動作十分小心,對待陸霽就像對待什麽易碎的瓷娃娃。
陸霽動作有點僵硬,他道:“還行,你的膝蓋還疼嗎?”
“有點疼,但能忍,”沈檸感受到了陸霽的僵硬,她愈發愧疚了。
沒事得意什麽,現在出岔子了吧。
如果陸霽出點什麽事,沈檸真的會愧疚一輩子。
“我沒事,”黎宴突然出聲,“沒那麽疼了,你不用緊張。”
沈檸看著陸霽的目光更加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