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了......
什麽叫盡力了!
許之節麵上沒有一絲血色,急忙就往手術室裏麵衝。
許母躺在手術台上,麵無血色。
一年以來的病痛折磨,已經讓她變得枯瘦蒼老。
心跳監測儀上麵的心跳隻剩極小幅度的跳動。
醫生說:“病人時間不多了,許選手有什麽話,可以和病人說,她聽得到。”
許之節看著從小一個人把他拉扯長大的母親,此刻安靜地像一灘死水一樣躺在病**。
母親單薄的身影顯得弱小可憐,身上已經微微發涼。
他不敢相信,一年前還溫柔對他笑的母親,竟然就要死了。
“這不可能,一定還有什麽辦法!”
許之節漲紅著眼睛,聲音哽咽,喃喃自語起來。
辦法?
辦法!
許之節腦袋中閃過一道白光,想起了那個女孩信誓旦旦的話。
‘喝了,就能活。’
喝了就能活嗎?
符紙!那張符紙!
許之節突然轉身,到處找人借打火機。
在場的醫生護士麵麵相覷,主治醫生看見許之節發狂的樣子,心裏喟歎一口氣,小心勸解道。
“許選手,我們知道你很難接受,隻是這實在是沒辦法的。”
絕症之所以稱之為絕症,就是因為,得了絕症的人,一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從檢查報告出來的那一刻,病人就幾乎是宣告死亡了,隻是活得久和活得短的區別了。
許母的這一天,所有人都有心理準備的,隻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許之節完全聽不見醫生在說什麽,隻一個勁的借打火機。
終於借到打火機了,他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中,掏出了一張黃澄澄的符紙。
在場的所有人麵上閃過一抹驚異。
符紙?
許之節選手這是難過瘋了嗎?
為什麽會有符紙,他難道以為貼個符紙就能救活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