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徐氏夫人回來了,姑嫂二人便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柳老太爺的院子。
柳誠這些日子一直調養著身子,這病情也見好了。
隻是病了多日,又受了這麽大的打擊,這每日大半的時間還是臥床靜養。
一天見不到柳月,他的心結就解不開。
“老太爺,小姐和小小姐,小少爺已經進府了,夫人說一會兒就過來看您。”
伺候的老仆四海進來稟報。
柳誠一聽便掙紮著要從**下來。
四海趕緊上前勸道:“老太爺,您別著急,您先好好躺著,等身子大好了,您想怎麽活動都成。”
“不成,快快扶我起來,我已經好很多了!”
柳誠執意要起來。
四海也沒辦法,隻好幫老太爺穿好衣服,鞋子。
等徐氏夫人領柳月娘幾個走到柳誠院子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柳老太爺急急往出走,老仆在一邊緊張地跟著他。
柳月抬眼看了過來。
多年未見,當年那個儒雅的男人已經是兩鬢斑白。
完全沒有了當時的意氣風發,像極了一位垂暮的老人。
柳誠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子,這是他的女兒啊!
“月兒,你回來了!”
柳誠嘴唇不住地抖動,顫巍巍伸出了雙手。
柳月不知道此刻什麽心情,不過她沒有說話。
徐氏夫人一見這情況,不由歎了一口氣,“怎麽出來了?病著就該好好歇著。”
“我,我惦記月兒多日了,月兒,這一路可還好?”
“有我兄長在,能有什麽不好的,還是你盼著我不好?”
不知怎麽的,柳月就感覺這心裏不痛快,堵得難受,這說出來的話也變了味道。
柳安安領著小沐陽安靜地站在一邊。
說實話,柳安安對這個外祖父也一直親近不起來,徐氏夫人也有些愣了。
柳誠知道女兒心裏有氣,都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