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皺著眉頭,低聲說道:“沒有喉結的男人,難道是太監不成?”
“屬下也覺得應該是太監,他身手很好,如果單打獨鬥,屬下也不會挨這一刀,他們一共五個人。”
“連生哥派你回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五狼動了動肩膀,這會兒傷口已經不怎麽疼了。
“姑娘給少爺的信裏提到要到邊關,少爺不放心姑娘,讓屬下來接姑娘,不過屬下也是帶著將軍的一封密信回來的。”
“哦?我二哥的信?”柳安安問道。
“是。”
“他們在京城外截殺你,是不是因為二哥的信?”
五狼想了想回道:“極有可能,因為少爺派屬下回來,並未帶書信,隻是讓屬下回京後與姑娘一同去邊關,隻有將軍的密信。”
“我二哥的信是給誰的?”
“是給侯爺的,請姑娘見諒,屬下要見到侯爺,親自將密信呈上。”
五狼的言外之意柳安安也明白。
雖然定國侯是自己的親爹,五狼也是連生的人,但這封信五狼也不會拿出來給自己,當然自己也不會去要這封信。
“你先休息一下,稍後和我一起回容府。”
“對了,莊子上的暗衛出手的時候,有沒有留下尾巴?”
“姑娘放心,全處理幹淨了,隻逃了那個沒有喉結的男子,其他人都沒有留活口,這種人問不出來什麽,屍體已經用化屍水處理了,不出意外,那個有幸逃脫的人也會瘋掉,他中了招。”
柳安安點點頭,便讓青衣給五狼弄些吃的來。
五狼這一路簡直是晝夜不歇,又挨了一刀,再棒的身體也會吃不消。
柳安安並未與師傅提及此事,傍晚的時候,她便離開了小莊子,並將五狼藏在了馬車裏,一路回了容府。
容玨也剛進府沒多久,黑耀便來稟報,姑娘過來了,一同來的還有五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