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歡平聽到步凡的話,腦子轉了一下。
司徒府,那就是丹陽郡主的夫家。
昨天聽妹妹她們回來說,小喇叭高盈盈透露了一個消息,丹陽郡主的女兒司徒婉兒,竟然相中了新科榜眼,執意要嫁給他。
剛才態度十分不好的那個年輕女子,他也注意到了。
司徒家未婚的女兒有好幾個,這個年輕女子年紀要看著大一些,且穿著明顯是未出閣小姐的服飾。
由此推測,再加上她那傲慢的性子,她應該就是司徒婉兒無疑了。
看來,這位丹陽郡主的女兒果真是個性刁蠻之人。
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都如此囂張跋扈,狐假虎威。
先不說是不是司徒婉兒絆倒了那名女子,至少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也不能一走了之。
此時,那位婦人已經緩過了神。
她勉強站起身來,給柳歡顏鞠了一躬,說道:“多謝貴人了,我得趕緊去醫館看看我那可憐的兒媳婦。”
柳歡顏忙扶住婦人,關切地說道:“嬸嬸,我們陪您一起去吧,剛才跟去的那個姑娘是我妹妹。”
婦人一聽,更加感激,不住地道謝。
畢竟在茶樓門口出的事,茶樓掌櫃的與夥計也交代了幾句,便也跟著一起去了醫館。
等一行人到醫館的時候,柳安安和那個小姑娘,還有綠衣正在醫館的大堂。
“青衣呢?”柳歡顏沒有看到青衣,便問了一句。
“哦,我讓青衣去咱家鋪子裏,把衣服換一換。”
因為青衣抱著女子,衣服上沾了一些血跡,柳安安便讓青衣去家裏的鋪子收拾一下。
“娘!”小女孩看到婦人走了進來,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蘭蘭莫哭。”
婦人用袖子輕輕擦去小女孩臉上的淚痕,然後向柳安安深深鞠了一躬,急切地問道:“恩人啊,我家媳婦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