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府的馬車很快就追上了司徒婉兒。
小丫鬟忍著臉上的疼痛,還是小心翼翼將司徒婉兒扶上了馬車,結果又挨了司徒婉兒好幾巴掌。
把小丫鬟打得臉都腫得不成樣子了。
打完人後的司徒婉兒靠在車廂上直喘粗氣。
她的嘴腫得像豬嘴一樣,稍微一碰便火辣辣地疼。
眼中滿是戾氣的司徒婉兒,心裏不住地咒罵著柳安安和連生。
她要趕快回家,讓她娘進宮告狀,讓她娘求聖上給她賜婚。
她要讓廖馳傑生不如死!
司徒府中,丹陽郡主這會兒正在和自己的丈夫,司徒家主司徒亮說著廖馳傑的事。
丹陽郡主的意思,想讓司徒亮這兩日便去找廖馳傑,把這件事訂下來,以免夜長夢多。
司徒亮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丹陽郡主。
他有些不滿地說道:“早就和你說過,要好好管教一下婉兒,看看她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動不動就打罵院子裏的丫鬟,好好一門親事,讓她自己作沒了,現在高不成,低不就,還不知道收斂一點。”
丹陽郡主聽聞丈夫的責備,臉色頓時一沉,“婉兒是我曆經千辛萬苦生下的,我偏疼她一些有何不妥?”
司徒亮眉頭緊鎖,語氣中也帶了幾分怒火。
“你那叫偏疼一些嗎?簡直是縱容無度!她在外麵跋扈些也就罷了,家裏也這樣胡鬧,你看看那幾個孩子,哪一個沒受過她的欺負?”
他雖鮮少幹涉家中瑣事,但並非一無所知。
二弟妹和三弟妹的怨言早已傳入他的耳中。
他不信丹陽郡主不知道。
那些侄女們鼻青臉腫的模樣更讓他顏麵掃地。
丹陽郡主被丈夫的話噎了一下,卻仍舊堅持道:“婉兒年紀小,性子活潑些也是正常的,她日後自然會懂得分寸。”
司徒亮搖了搖頭,歎氣道:“但願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