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夫人說到這,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自己的女兒歡顏與安安不同。
安安自小在靠山村長大,吃過苦,況且做生意,接觸人也廣,見識比歡顏要多,更為獨立。
這孩子有一顆真誠的心,可該狠的時候也絕不留情。
所以,安安走到哪兒都不會受欺負,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但歡顏不成。
“舅母。”
柳安安看到大舅母的為難,她也心疼大表姐,便勸道:“薛逸風是個有抱負之人,他不會止步於現在,也不會在翰林院熬日子,更不會依賴我大舅的庇護謀求升遷,所以他外放為官是必然的。”
柳安安看得十分清楚,薛逸風是個有野心的。
當然這種野心是每個讀書人的終極目標,廟堂之上,指點江山,為天下蒼生,運籌帷幄。
“我何嚐不知道這些?隻是,你表姐遠赴他鄉,萬一有個什麽閃失,家裏鞭長莫及。”
“大舅母,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倒有個想法。”
徐氏夫人一聽外甥女這話,便急切地說道:“丫頭,快說說看。”
“舅母,我在各地都有開設商鋪,倘若薛逸風外放之事塵埃落定,我便在他即將前往的地方也開一家,這樣一來,即便表姐那邊發生什麽事情,鋪子裏的人也能迅速做出反應,我鋪子裏都有暗衛營出來的人,他們足以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柳安安早就想好了,大不了再開一家鋪子,多安排幾個暗衛營的人。
不管薛逸風還是大表姐,遇到什麽難事,至少有人護著他們一些。
徐氏夫人一聽,拍掌笑道:“這太好了!”
柳歡顏一聽,用力攥住妹妹的手,姐妹倆相視一笑。
“娘,有妹妹在,您就別擔心了好不好?我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麵了。”柳歡顏輕聲說著。
徐氏夫人眼中含淚,捂著嘴不住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