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多時候容易戀愛腦上頭。
但有時候清醒也就是一瞬間,一句話的事。
邵淑芬那時候正感動於知青並沒有主動拋棄她,反而是主動把她帶到父母麵前,想要再和她在一起。
可知青父母的幾句話卻讓她立刻警醒了。
尤其是男知青。
說是帶她見父母,就真的隻是見父母。
見了父母後一句話都不敢說,耷拉著腦袋站在一邊,畏畏縮縮跟個三孫子似的。
邵淑芬也不知道是被對方父母的話給刺激的,還是被知青的表現給刺激的,總之,戀愛腦一下子消失了。
女人看男人,尤其是沉浸在愛情中看男人的時候,那濾鏡都是加了一層又一層。
愛的都不知道是男人本人,還是自己想象中的人。
可是,當所有的濾鏡都碎掉後,邵淑芬發現自己好像都沒認識過這個男人。
以前覺得很英俊的長相,現在覺得也就這樣。
以前覺得很有文化有見識,談吐不凡,幽默風趣,現在發現其實就是個隻會說空話的草包,實在事兒一點幹不了。
以前覺得這個男人溫柔體貼,現在變成了沒主見沒本事。
總之,以前對方拉屎都是香的,現在突然看到人都覺得惡心。
邵淑芬回想當年,一臉的往事不堪回首:“我當時真的很納悶。”
“我那時候怎麽就跟鬼迷了心竅似的,非得要嫁給他?”
“他甚至連我爹娘給我說的那個對象都不如。”
“沒有對方個子高,沒有對方身體壯,沒有對方有男人味兒。”
“我當初怎麽就眼瘸了就偏偏看上他了?”
江佳妮:“……”
這要怎麽說呢?
她至今都還不知道邵淑芬說的那種要死要活非他不嫁的愛情是怎麽回事呢。
上輩子就不說了,隻有初中一次高中一次大學一次,總共三次暗戀,暗戀對象都找了別的女孩做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