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佳妮說到做到。
晚上吃過飯靠牆站立的時間都比往常短了十分鍾,變成了二十分鍾。
站完就洗洗澡睡了。
結果身體叫囂著好想睡,精神卻完全睡不著,睜開眼一看手表,才六點鍾,頓時呻吟出聲。
冬天的早上,冬天的六點鍾,和淩晨一點鍾沒有任何區別。
可睡又睡不著,隻能起來做個早飯,順便看書打發時間。
然後從書架上隨便抽了本書來看。
不管看多少次,都很佩服楊安妮收集閑書的本事。
她住進這個房子也才半年多而已,書卻已經買了一百多快兩百本。
江佳妮覺得這丫頭肯定和喜歡收集武俠書的陸爸很有共同語言。
因為楊安妮買的書,大部分是武俠,還有科幻懸疑,以及一些鬼故事啥啥啥的。
什麽名著,什麽哲學什麽的,用她的話來說,她看書是解悶的,不是給自己添煩惱的。
言情也沒有。
現在的很多言情跟多年後的言情套路也沒多大區別,不是虐就是跟現實結合的什麽出軌找情人結婚離婚之類的。
她對這些完全不感冒。
江佳妮忽然想起了自己初中的時候第一次接觸的言情小說,席絹的作品。
席絹的小說可謂是九十年代言情小說中的一股清流。
總的來說就是甜甜甜甜,行文輕鬆詼諧,沒有那麽多苦大仇深也沒有那麽多非你不可。
她當時看的是同學偷的她姐姐的書,叫《富家女》。
江佳妮借到手裏三天,除了上課怕被老師發現,其他時間,吃飯在看,睡覺在看,上廁所在看,總之所有的時間都在看這本書。
到星期一把書還給同學的時候,她已經看了不下二十遍了。
就是這麽走火入魔。
不然也不會大學後就投入寫文的懷抱。
實在是啟蒙的太好。
江佳妮覺得,楊安妮看不進其他人的小說,一定能看的進去席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