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佳妮狐疑的仔細觀察陸向陽,試圖用自己看刑偵小說刑偵劇看來的那點刑偵皮毛判斷陸向陽到底是在說真話還是說反話。
但刑偵是要天賦的,江佳妮大概是真沒有這個天賦。
她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出來陸向陽到底有沒有說謊。
陸向陽隨她看,然後問道:“好看嗎?”
“好看!”
江佳妮不假思索的回道。
然後嫩臉爆紅,辯解道:“老祖宗都說了食色性也,我不過犯了跟老祖宗一樣的錯,這也不算什麽。”
她倒打一耙:“再說這應該怪咱媽!”
“你說你一個男的,她把你生的這麽好看幹什麽?”
“都已經生成這樣了,給人看看又怎麽了?”
“而且你都給別人看了二十八年了,我才看了幾天你意見就這麽大?”
“你還是男人呢,男人不應該心胸寬大一些嗎?這麽斤斤計較顯得你很小肚雞腸的你知道嗎??”
陸向陽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失笑:“佳妮,我就說了三個字,你記得你說了多少字嗎?”
江佳妮立刻閉嘴。
青天白日的,陸向陽就算被她的樣子搞的心裏癢癢的,也不好做什麽,隻好說道:
“你的字真的很不錯,等會兒咱媽回來肯定也會這麽說你信不信?”
江佳妮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她指了指牆上陸媽寫的‘寧靜致遠’四個碩大的毛筆字:“咱媽寫的字可是這樣的,你覺得她會覺得我這個字好看?”
陸向陽:“從咱們認識開始,我什麽時候對你說過慌?”
江佳妮張嘴就想說那可多了。
結果認真想了想,發現真的沒有。
她猶猶豫豫地拿毛筆沾飽了墨水:“那,那我真的寫了?”
陸向陽鼓勵道:“寫吧。”
“真的,你的字真的挺好看的,有種別具一格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