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兵歎氣:“哪兒呢?除了豔芬走的時候帶走的那筆錢讓她心疼外,她就是單純覺得少了個好使喚的勞動力。”
江豔芬好使喚到什麽程度呢?
工廠裏的工作幹完回來,家裏的活兒也是她的。
唯有買菜不用她買,因為大伯母要管錢。
剩下做飯擦桌掃地,甚至洗全家的衣服,都是江豔芬的事兒。
江海強孩子都生了兩個了,結果一家四口的衣服也都是江豔芬洗的。
江海生媳婦兒就跟著大嫂有樣學樣,同樣把衣服丟給江豔芬。
江豔芬反對過,覺得他們都結婚了,憑什麽衣服還讓她洗?
尤其江海強兩口子的內衣**,居然也讓江豔芬洗。
這就很過分了。
就算是兄弟姐妹再親密,這種貼身衣物也不該讓姐妹來洗啊,尤其是已經結婚的兄弟的兩口子的衣服。
結果江大伯母說江豔芬沒良心,說就幾件衣服洗洗又怎麽了?
說老大媳婦兒不穿的衣服可都是給江豔芬的,讓她念著嫂子的好。
說現在幫襯著點兄弟,等她將來結婚了婆家對她不好,也好讓哥哥弟弟幫她撐腰。
至於她自己,也就洗洗自己和江大伯的**。
美其名曰年齡大了腰疼,不能長時間彎腰洗衣服。
可江大伯家有工作的人好幾個,一個月大幾百塊錢,她也不舍得去買個洗衣機,說是洗衣機洗的沒有手洗的幹淨。
當媽的幹不了活兒,就隻能讓閨女幹。
這麽說吧,江大伯家的和諧幸福,都是建立在江豔芬的勤勞和犧牲上的。
並且所有人都把她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結果江豔芬不幹了,所有的活兒就落到了江大伯母頭上。
她年輕的時候勤快,但是自從江豔芬開始幹活兒,她已經輕鬆了十幾年了。
一下子接過家裏那麽多活兒,她每天累的腰直不起來氣喘不過來。